讀者梁平安在葫蘆上創作的情形

  讀者梁平安在葫蘆上創作的唐仕女作品 本組圖片由華商報記者 王警 攝

  前段時間,華商報“新絲路新夢想”系列報道推出三項互動活動。上周,“穿古尋家”已圓滿結束,穿越到唐朝的華商報吉祥物“睛睛”,幫30名讀者找到了唐長安城的家。今天,我們開出專版,集中展示優秀的“我回大唐做XX”徵文和“手繪大唐”作品。見報的徵文文筆精彩,想象力讓人驚嘆。手繪作品也不甘落後,頗具專業水準。
  我想做一回大唐的女子
  邢安子
  如果真的能夠穿越,我想做一回大唐的女子。
  我可以在長安的東市、西市溜達閑轉,還可以在五陵塬上嬉戲打鬧。甚至,我還可以像男子那樣結伴出游:在杏花春雨的江南流連忘返,在古道西風的塞外策馬奔騰……
  做一個大唐的女子,我既可以著男裝、騎駿馬,揮桿打球;也可以披絲帛、束紗裙,做足嬌俏女兒態。若是我運氣好,降生於富貴人家,那就還可以梳高髻、著紅裝,登平頭小花履,穿露胸裝,讓“粉胸半掩疑暗雪”的性感淋漓畢現。
  做一個大唐的女子,我可以和男子一樣地受教育。我很有可能成為薛濤、魚玄機、劉採春(三人與李冶並稱唐朝四大女詩人)一樣的才女,我也很可能遇見李白、白居易、元稹那樣才高八斗的男子,和他們聲色相求,情好志篤,詩詞酬唱,互為知己……那又該是怎樣絢麗飄逸的人生?璀璨的唐詩,會不會因我更添一筆綺麗?
  我還有可能成為一個皇宮裡或者民間的樂師,長安的空氣里跳動著無數的宮商角徵羽,就像歐洲的維也納,我沒準兒會遇見梨園子弟李龜年、李彭年、李鶴年兄弟,並且能和他們三個一同奏起《渭川曲》(李龜年兄弟所做)。
  做一個大唐的女子,若是我不幸夫君早逝,去他的什麼貞節牌坊,去他的什麼從一而終,除非我情深不能忘記,否則我可以梅開二度,幸福重來。若是我的婚姻不如意,男人娶偏房、納小妾,那我也可以遵循自己的內心,再次尋找屬於自己的良人。甚而當曾經的如花美眷,扛不過似水流年,我們還可以勞燕分飛,互道一聲珍重,別覺得不可思議,這是什麼時代?這是大唐啊,一個多麼寬容的年代。
  如果時光真的能夠倒流,我願意做一回盛唐的女子。我喜歡那個時代,繁華太平,包容尊重,彬彬有禮,那是一個爭奇鬥艷、海納百川的輝煌時代,也是封建王朝里女人最好的年代。
  回到大唐我要做名記者
  趙康莊
  泱泱大唐讓人魂牽夢縈,假如我穿越回大唐,既不當皇帝,又不想當小市民,也不想當胡商,而是想做一名記者。
  做了記者後,首先寫幾篇報告文學、紀實文學,遇著開明皇帝李世民,寫幾個奏摺,提幾條好的建議。然後跪拜著接旨……隨後上奏萬歲關於“舉辦絲綢之路國際博覽會”的倡議,邀請絲路沿線的哈薩克斯坦、烏茲別克斯坦、伊朗、羅馬諸國都來參展。以後再陸續舉辦“歐亞論壇”、“世園會”、“文博會”……從此大唐盛世引得世界矚目。
  在以後的歲月里,不斷採寫重要報道,慢慢得到皇帝賞識後,我上奏皇帝,建議成立一家報社,組建一個編輯部,創辦一份《唐商報》。開明皇帝唐太宗看到奏摺大喜,準奏!
  有了報社,又有編輯部,下一步就是開辦專欄、策劃專題,以《唐商報》的名義創辦《焦點訪談》、《藝術人生》、《星光大道》……使貞觀之治更加輝煌。還可舉辦超級美女世界小姐評選活動、世界時裝模特大賽、世界馬球錦標賽……
  我做記者,本著“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、言者無罪、聞者足戒、有則改之、無則加勉”的格言,從黨政軍民學,到工農商學兵,各個領域做深入細緻的採訪,再把素材去粗取精、去偽存真,把它一一登在《唐商報》上,讓大唐子民瞭解時事和社會。
  下麵就開始寫一篇紀實文學:玄奘這年二十幾歲,懷揣“到西方拜佛求經”的決心。
  可當朝建政不久,時任皇帝唐太宗還沒有理順外交關係,並頒旨禁止國人隨便“出國旅游”,但玄奘同學膽子還比較大的,毅然悄悄上路了……玄奘上路後,消失在茫茫戈壁中,堆堆白骨,隨處可見,但這並未將他嚇退一步,反而成了他西進的路標……
  這篇紀實文學見報後,引起太宗皇帝李世民的重視,在對外關係上,他又推出一個重要舉措——和親。這一次,我被欽點跟隨和親隊伍去西藏,一篇和親內容的紀實文學又在醞釀了……
  穿越千年我依然想做書生
  薛皓仁
  我是一名六年級小學生,縱使穿越千年,我依然想做一名書生。我不求高官厚祿,不求飛黃騰達,只求在繁華長安城的一角書齋內,尋得一方僻靜,忘我地沉醉在等身的古籍中,來滋潤自我的心靈。
  穿著斜領布衣,戴著破帽子,裹著綁腿,穿著草鞋。一心效仿著先賢的聖跡,不斷追求著更高的靈魂。這便是我的全部外貌。在這樣一個學術開放的時代,我的心裡從來都是舒適的。
  那深厚的墨香,吸引著我尋覓,那厚重的紙張,使我不由得向前。無論任何時刻,一切事物都撥動著我的心弦,使我歷盡沉澱的純熟之心,把種種情感傾瀉在微黃的紙上。
  灰暗的燈光模糊地映襯出文字的剪影,襯出我消瘦的面龐。在這樣的盛世,這樣孤寂的夜晚,誰都不會被我所吸引。但我毫不在意,因為我內心明白,一切並不是這樣。此刻,我正在搭架一個王朝、一個時代、一個民族的脊梁——那便是文明。我自己,便是這副文明筋骨中的一根硬肋。沒有了這脊梁,這一切難道會存在嗎?這種文明傳承的價值,彌足珍貴,千載之後,這一切更能突顯出來。這時,我便感覺到內心莫大的滿足與激動。
  身為一名書的鐘愛者,我唯一割捨不下的,便是這些承載了眾多內涵的珍寶。我把我奉獻在它之上,留下虔誠的一點墨跡。雖然並不矚目,但這一切,都是以求讓這一切更為發揚光大,任何打擊皆不能夠摧殘。這便讓我感受到了滿足與幸福。
  我的生活是平實的,卻又是傳奇的;我的生活是單一的,卻又是豐富的。在如此宏大的時代之下,我看似可有可無。實際上,沒有我的一點努力,也就沒有了大唐開明與廣闊的社會。
  這便是我回到大唐後,一點誠摯的真情與夢想。
  我是大唐的醫博士
  馮國棟
  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。我是大唐華州的醫博士,是個貨真價實的博士。我家世代為醫,但都是家傳私授,主要靠經驗吃飯。我爺爺曾跟孫思邈老先生學了一段時間,不但會拿蔥葉導尿、通過嘗尿鑒別消渴病,還開始了向“正規化、學院化”邁進,自學了《黃帝內經》《傷寒論》《神農本草經》,當然了,我家裡也傳抄有孫思邈的《千金方》和《千金翼方》,孫神醫對小兒和婦科有很多好方法,這也成了我爺爺的看家本領。
  16歲時,我被徵召到太醫署學習,在醫師、針師、按摩師、咒禁師四個專業里,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醫師。我們的最高長官叫太醫令,我們的老師是醫學博士,不但要求上課、看書,還要求會識別藥物,會開方針灸,而我最喜歡的是去太醫署的藥園採藥,那裡離慈恩寺和青龍寺都很近。我們學習《甲乙經》《神農本草經》《脈經》等等,而我尤其愛看隋代巢元方的《諸病源候論》,這也是我們官修的醫書之一。
  學習期間,我們還不時被派到軍隊裡面擔任“見習軍醫”,還偶爾被派到外地去治療“瘧疾、天行病”,也就是你們現在說的傳染病。
  畢業時,因成績不錯,我被分配到了給太子看病的藥藏局。在太子府里的日子,很是驚心動魄,太子李瑛的母親趙麗妃已經失寵,他的父皇玄宗皇帝寵愛武惠妃,因此太子的日子不好過。但我還是在太子府里幹了5年,太子也長大了。而我父親因病去世,我需要回華州服喪,從而離開了太子府。
  因為太子的爭奪戰愈演愈烈,我也不想回到長安,因此爭取到了華州的醫博士,專門負責華州的醫學教學、行醫,除此之外,每年,我都在華州組織一些治療傷寒、時氣、瘧痢、金瘡的藥,以備不時之需。
  雖然沒有長安城的繁華,但是華州的日子是安靜、美好的,我喜歡這種幫助老百姓的生活,這也可能就是孫老神仙說的“大醫精誠”吧。我博士,我自豪;我醫生,我驕傲,我回大唐做醫生。
  為偶遇太白我要做酒娘
  董文靜
  若能回到唐朝,我必定選擇做酒娘,這樣,便有機會遇上我魂牽夢縈的太白了。自小背他《靜夜思》,只知道寫的是思家之情;稍長些,背他《行路難》,曉得他的超脫,無人能及;再後來,背他《將進酒》,明白他骨子裡的浪漫。現在呢此搞凇凍は嗨肌罰裁靼琢慫謇齙氖暮笥性躚畛戀那殂骸�
  唐朝是詩的天下,亦是酒的天下,凜冽的醇香一直飄蕩了好多年。太白曰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”,亦曰“醒時相交歡,醉後各分散”。
  清晨起來,穿素凈的薄羅衣衫,綰了鬢髮,執一團紈扇,娉娉婷婷地站在酒肆門口,看街邊行人悠閑而舒緩地開始一天的生活。若是有幸,遇上太白攜友,隨便王維或是賀知章,肆意佯狂地站在我面前,瀟灑道:“酒娘,取酒來。吾與好友今日一醉方休。”
  那時候,我要抑制住自己心裡散髮出蓬勃的歡喜,笑得微微含蓄一些,然後取出白瓷碗,走過去,替他們斟酒,再小心地攀談幾句,看看這個風華滿身的男子,有著怎樣豪邁的情懷,仰頭整碗一干,再信手寫一首帶著酒味的詩,隨好友談談天下大事,談談創作理想,談談詩酒趁年華的喜悅,隨著日影西移,相攜著醉醺醺離去。離去時,最好忘記了那首沾著酒味的詩,願他對我說:“酒娘,吾以詩文當酒錢,可否?”我則低眉婉轉,應他此言。並不是期待與他發生些什麼風花雪月的故事,隻言片語的交流,就能讓我滿足這一場穿越。
  若是可能,當街的酒肆里,也會有波斯的美姬,卷髮藍眸,穿艷麗的民族服飾,同我搶生意做。而我自然要展示一個中華女子的溫婉與柔軟,絮絮清語,眼波流轉開一片風情,若是恰好早春,便折一枝桃花插在鬢邊,招徠顧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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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原標題:新絲路 新夢想(圖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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